他的诗在新马成名,他在台办诗社的声名又远盛他的武侠小说,但内地对他的武侠小说,如痴如醉,颠倒众生,粉丝万千,他还兼为名专栏、影评、文评、散文、术数作家, 几乎所有文学的类型都有丰富成果,已成书八百余册,超过七国文字翻译本,兼作品改编电影、电视、连环图已逾40部,而他大半生遭遇,要比他的武侠小说更传奇,大起大落,每重振必奇情。

《人形莲藕》的荒诞/品读温瑞安

                  文: 苗博 


有个笑话是这样说的,吃什么蔬菜会让人变丑?


什么蔬菜?答案:莲藕。

为什么?因为,拼音:chi ou  chou (吃 - 藕 - 丑) 

我们今天的小说,就和莲藕有关,名叫《人形莲藕》,  这是温书中篇幅极短的作品。



《人行莲藕》是写于1992年的一篇短篇小说, 这算不上是一场悲剧, 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  一群武林高手,为了争夺一个传说中的武林至宝——人性莲藕, 于是开始大范围厮杀,最后所有人都死了。  一老一少经过,看到死了这么多人, 心想这莲藕害死了这么多人,必定是邪物, 索性干脆切断了吧, 一起埋了,生于土地,归于尘土。

【敲黑板】注意看, 藕断了,  藕断…… (而不是人参断,不是白菜断)…… 藕断了,什么还连着, 藕断丝连,丝还连着吗?




温巨侠让这一老一少把藕切断了好几节,和那些名动天下的人物,一起买进了黄土地。是否也埋葬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感情和记忆。荒唐,荒诞。

这些高手死于了跟风和迷茫,听说这人形莲藕好,于是人人都想得到,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也不管自己是否有这个福气去享用。

有些人最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糊里糊涂的被杀害了……



这样的事情只发生在武侠世界中吗,  别忘了,温书向来借古喻今的意味很强烈。侠义之士,自古有之。有许多人把倡导兼爱非攻的墨子,当做是侠的祖师。 郭解虽不务正业,但他行侠仗义,被司马迁写进了《游侠列传》,成了古代侠客的代表。 而侠作为一种职业渐渐落寞了, 习武的人少了,用武之地少了。 



但随着还珠楼主开始,它又变成另一种存在,被写进书中,到梁金一高峰,古又是一高峰,侠又重新再人们的视野中活跃了起来, 大放异彩, 侠在金庸笔下高大立体起来,  拯救天下苍生,为国为民,是侠客,是英雄。  


古龙笔下的侠,变得出神入化,多了优雅,直接有了道家文化中的动感, 多了一丝风流,动了起来。    到了温瑞安时代,他把武侠翻了一番, 开始通过武侠探讨今天,武侠更加多元化,无所不包,无所不能写。 



有一些他写的极深刻,有一些他中途停止。 他是火力全开的勇士,遍地开花。   金庸很谨慎,在到了一个时候选择封笔,停下来,造就了属于他的高峰。  古龙没有走同样的路,他另辟蹊径,他也只能另辟蹊径,从头开始, 走到了不低于金庸的高度, 最后却有心无力, 大武侠时代的构想,无法得以实现。   



这时温瑞安出现了,  如果说金庸偏儒, 古龙偏道,温瑞安就偏一些禅佛的意味。 他有一种大无畏的姿态开始创作,到了后期的创作中,更是如此。  武侠到了变得时候, 会变成什么样我不管,但我要改变……有人说他这一变,武侠就终结了。 其实恰恰相反,  他这一变, 给后来的人,“炸”开了一块块缺口,看到一条条方向, 原来还可以往这个方向走, 原来还能这样写,原来可以这样,可以那样。     



我们不能否认,在他后期的尝试中,确实有许多在文学价值 和故事精彩程度上,不如早起的神州、四大名捕系列一样出彩。   但我坚定的认为,他这一改变的价值,尚未完全的体现出来, 今天大陆新一代的武侠作家, 许多沿着他当年淌过的水,淌出来的路,继续走下去,  一个又一个走着走着,看到了光。    这才刚开始,任何的发展都离不开时间,一个流派也是。 孔子的伟大在孟子 在荀子 在更多传人手中不断传播,不断放大。  孟子,荀子,王阳明,曾国藩,一代代人吸收了孔子的养分,成就了自我,也完善光大了儒家。  



话题回到故事本身,那些迷茫的高手,很悲催的一个跟着一个,前赴后继的倒下了…… 这故事只发生在古代吗?

放到今天是否也一样,甚至更甚。越迷茫 越要往前看。

如今许多年轻人,常会有莫名的忧虑, 看不清方向, 他们做事拖延, 对未来有些恐惧,不知道明天是怎样的。   既然明天无法预料,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纵情狂欢后, 黎明破晓,日出东方, 接下来, 是无尽的落寞。  太阳照亮每一张面孔,  为什么, 人和人的差异在成长中,在不知不觉中, 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我以为,是人们对未来的认知决定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解决近忧,迷茫,最好的办法,是设定一个远虑, 往前看,往远看,有一个更长远的目标在那里,  像海港的明灯,  无论有多大的雾, 你也知道你的方向, 不会被一时的风浪所影响。 


越迷茫,越要望远看。这是我从温书中学到的。

                                            

- 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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