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诗在新马成名,他在台办诗社的声名又远盛他的武侠小说,但内地对他的武侠小说,如痴如醉,颠倒众生,粉丝万千,他还兼为名专栏、影评、文评、散文、术数作家, 几乎所有文学的类型都有丰富成果,已成书八百余册,超过七国文字翻译本,兼作品改编电影、电视、连环图已逾40部,而他大半生遭遇,要比他的武侠小说更传奇,大起大落,每重振必奇情。

温瑞安:杀人的语言太温柔

文:阳光yyyyy


       我读温瑞安的第一部武侠小说是《四大名捕会京师》,用了两天时间,应该是1985年的冬天,那时我正疯狂地读古龙的陆小风系列,在和四条眉毛的陆小风游戏江湖的同时,陪无情、铁手、追命、冷血“从惨叫开始”,“战魔神”、“杀魔仙”、“斗魔头”,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两天。后来,在几年内,我陆续读了温先生的神州奇侠系列、七大寇系列、白衣方振眉系列等。如果说古龙是用散文的语言和灵魂来写小说的,那么温瑞安则是用诗歌的语言和激情来写他的武侠世界的。

       “王小石现刻,就在担当一件事。

        大事。

        ——而且是要命的大事。

        王小石正在“红楼”。

         对他而言,红楼是一埸梦魇。

         青楼是一阙怨曲。

         而今青楼己毁……

         只剩红楼和当年的梦。

         ······

         人生本就是一场梦。

         不死不休的梦。

         至少,是一日不死,一日不休。

         因而,王小石正在开会____________《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


        随便把温瑞安的一段文字拿出来,都可能是一首缠缠绵绵的诗,就是书名、每一章的小标题都有了诗韵。先看书名,《温柔一刀》,杀人的刀如果也温柔,那被杀死的人一定是笑着去的;《伤心小箭》,连箭也伤心,能伤心就一定能伤人;《惊艳一枪》,那摄人心魄的枪,已不是概念上的枪。再随意看几个小标题,“美人一笑就出刀”、“绿剑红芒白衣人”“冲天火光深心恨”(《逆水寒》),“好汉只问有情无”、“一自美人和泪去”、“河山终古是天涯”(《刀丛里的诗》)。

        除了书名、标题,温先生笔下的武林人物所练的武功名称也温柔的销魂入骨,如苏梦枕的红袖刀法,王小石的销魂剑、相思刀,白愁飞的惊神指等,每一种武功都有诗意。

       温瑞安笔下的女人,有太多的绝色可人。我最喜欢的是一生为爱而恨,又为恨而爱的息大娘息红泪,这位离开红尘的女子,身在世外,心在凡间, 始终为情所控。她的一生,就是一首凄美的诗。

       温瑞安笔下的侠客,大都铁骨铮铮。我最喜欢的是王小石,一生洒脱,淡泊名利,肆意江湖,“挽留天涯挽留人,挽留岁月挽留你。它就是挽留,我就是使挽留的人,只看谁是要被挽留。”好一个王小石,为了朋友,为了义气,他的挽留神剑挽留了太多该挽留的人,一把剑、三颗平凡的石头和他平凡的心,就是一首不平凡的诗。

        温瑞安的武侠故事,往往是大起大落,悲喜都到了极致,大多数读了他的小说的人都会长叹一声:“人生真是太刺激了”。

        我想,温瑞安一定是个很浪漫的人,一个充满幻想的人,一个从来不按正常规矩出牌的人。


2013-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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