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诗在新马成名,他在台办诗社的声名又远盛他的武侠小说,但内地对他的武侠小说,如痴如醉,颠倒众生,粉丝万千,他还兼为名专栏、影评、文评、散文、术数作家, 几乎所有文学的类型都有丰富成果,已成书八百余册,超过七国文字翻译本,兼作品改编电影、电视、连环图已逾40部,而他大半生遭遇,要比他的武侠小说更传奇,大起大落,每重振必奇情。

现在我们所有人都是萧秋水了

文:罗子峰 

   

    2016年年末了,本来我也在一年一度慨叹又庸庸碌碌虚渡一年的时候,温大哥及其弟兄姊妹们却把我从这虚浮中拉了出来,温大哥竟然邀请我到上海见证一个激励无数中华人民的时刻。一个由我们自己中国人宣扬武侠文化的计划启动仪式。


  武侠文化算是我们中国人共同最毋庸置疑,引以为傲的宝物。一部好的作品足够触动人心、牵动思绪,重大的剧情推动发生会为之振奋,精彩的章节结束会为之回味良久,系列完结、善恶到头、人物各有归属之时会为之惊叹,数日数周之内不得回复过来。


武侠之所以不同,也许正如温大哥所言「武是形式,侠是内在核心」。所记述的刀光剑影快意恩仇幻想世界其实似幻而真,我们拜读时明知这是假的虚构的,但在虚幻之中的几分真更令人深思回味,不觉地反省自身。

 



  温大哥说得好,武侠其实无处不在,武侠除了是一种文化,也是一种精神,存在于不同地方。比如中国四大名著中,《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传》一者以叙史之名行宣义之实,乱世之中群雄争锋,武将们之间惺惺相惜结为生死之交,各为其主尽显忠义行侠之风骨。


一者以仙妖神话幻想之名行宏义之实,神仙借三藏法师师徒之手把真理大爱带到人世间,因有大义要行故万妖拦路并不能动摇他们的心志。一者则是以落草流寇互相扶持对抗失德朝廷彰显人间温馨友爱。这些打得都不是武侠的名头,但内里确实有武侠的精要。时时受分类形式限制我们就会固步自封,连我们中国人血性里深藏的武侠因子也会冷冻起来。

 

这是我们的骄傲,我们应当主导之并发扬光大,外国人其实也深为中华武侠精神所折服,他们也借鉴了我们并自行开发出他们的套路,他们的架式。而且还有声有色﹗

 



  比如最近这几个月我观看了一部名为《斯巴达克斯》(又名《浴血战士》)的美国电视连续剧,结合真实古代历史人物的史迹及现代拍摄技术和后期特技,加上确实花了心思的情节人物安排;呈现了一出出色的,有血有肉的,令人如亲临其境的罗马角斗士起义反抗史诗。


内里有大部份人物及情节都是现代人的幻想虚构,但确实把一个死了的历史人物演活了,令我对斯巴达克斯的认识不再只是书本上死板记载的「令古罗马帝国反省奴隶制度的角斗士」;而变成了「一个时代的英雄、唤醒古罗马帝国奴隶内心自由和尊严的不朽战士」这种在真实历史取材上加工而成的故事,不就跟《三国演义》、《水浒传》一样吗?


我最初也有点不服气,但我不得不服,外国人确实已经能把这份「武侠」情义用现代化的手法阐述出来,感动人心了。不过只要想一想,如果只是借鉴了一二的外国人也能做到这种效果,由我们神州人民来做是理所当然能更进一层次的吧。

 


 

  合作计划的详情我这门外汉自然不得理解,不过依大哥及梁四兄所言,总之就是大哥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现在已经是得到该有的支持,万事俱备的状态。我记得在本年度香港书展的座谈会上,有一位记者问了大哥一条问题:「既然你对重整武侠系列,宏扬文化早有想法,为何一拖再拖至今仍只在高谈阔论阶段呢?」那时候大哥的回答是:「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因为以前我没有钱,没有势,没有站住阵脚。而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了。」


踏入社会,很多现实都会令人挫败,即使是像大哥那么有能力的人也会被挫败了那么久;而我当然也向现实低头了许多次,相信许多人也一样,因为生计,因为学业/事业,因为家庭原因等等烦人的现实,不停地被逼抉择被逼牺牲、忍耐。




每个人也曾经有宏大志向要与天比高,只是后来大多都坠机了,我也给自己计划过了不起的目标,不过似乎我的努力还不够。所以当我听到大哥一直在逆风飞翔,坚持到最后,而他隐忍了数十年,今天终于能把深藏的理想付诸实践时,我内心中好像有什么被点燃了一样,使得终日埋首于升学需要书籍中的我,也重拾了近两年没有看的武侠小说。也许这就是大哥所言,每个人内心中能化之为天火的星星火种吗﹖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我需要做一些事情。



 

  在启动仪式完结后,公务缠身的大哥依然抽空安排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宾客到他的房间内短叙。我没有像那些追星一族为见到憧憬的偶像而翻来覆去雀跃不已。因为我有满腹的疑问需要大哥他来解答,我想见到大哥,不过比较像是一种追债人的焦急心态。

  

  温大哥先是亲切地答谢了我们能抽身前往支持,我虽很惶恐不过我也明白大哥的意思。然后又带领我们互相交流,聆听有缘碰面于该地的众人不同意见。再见闻广博、经验老到的智者也会有考虑不及的死角,聆听来自神州大地各角而又保有一显共同热血心情的人们的想法确实启发了我不少。


譬如同样年轻武功扎实的苗兄弟指出了习武心境的变化,体谅他人心意和分享的重要。又如某位我没有记住姓氏的导演(抱歉),分享了他在电影圈打滚多年的慨叹和期许,以及他在言谈间自然流露难以掩盖的兴奋。我明白,因为温大哥是最有可能打造出正宗武侠风范系列,一扫颓风的可靠人选;这份欢愉的感染力非同一般。



 

  还有最少二十位在场的侠者都各自提出了令我再三琢磨的观点,真的,很感恩温大哥把我们牵引到了同一个场所。而我除了得到从其他人侠者们身上学习的机会,我也终于能向温大哥提出我的疑难了。

 

  在众多武侠小说中,我一直最为喜爱温大哥的作品;即使金庸、梁羽生开创了一代经典成为后世楷模;古龙在武侠的古风之上别出心裁使江湖更活泼生动。但我在温大哥的书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性,那是一份自由、辽阔的感觉。




温大哥的作品总能与时并进,屡出奇招,这一份创作的能力和触觉深深折服了我,所以大哥所提出由他主导的现代化武侠全面进军计划毫无疑问一定能成功的,因为大哥他具备的是兼顾武侠思想和捕捉时代潮流的能力。但是在影视电玩端游等方面成功一新中华人民以至全世界观影者的耳目之后,那份使武侠复兴的初衷能顺利持续下去吗﹖

 



  正如温大哥自己亦言,电影界的潮流一直在变换,观众们的口味也一直在变,没有能永远长久的风潮。而且若如大哥所言将会有铺天盖地式的攻势,观众群也一定很快会出现审美疲劳,这是无关作品本身优劣的问题。而我对此大胆向大哥的进言则是:祝福影视方面打响头炮先声夺人,其后针对书籍出版等方面使阅读武侠小说的风气兴起,如此这份令中华儿女骄傲的武侠文化才会长久扎实且稳固地传承下去。



 

  电影确实有令人震撼,留下深刻印象之便。八年前我看过一部名为《斯巴达300壮士》(又名《战狼300》)的电影,那一份男子气慨一往无前,为国为民而死的慷慨是对我的一次重大冲击,而事实上该部电影在当时的观影者间也造成了极大的话题。但是虽然我到现在仍然留有印象但也很是淡漠了,只记得是一部壮烈的叙史电影,这部电影亦早已淡出广大民众的视野和脑海中。


电影、电视剧很难如书一样使人记取一辈子。而像金庸、梁羽生、古龙、上官鼎、平江不肖生及温大哥等的作品还有四大名著这些经典一旦细阅过则很难忘却,也是成为大部份人建立价值观、觅得自己座右铭的宝库。



 

  那么,既然温大哥已经为了武侠文化及精神穷尽毕生努力,开拓到了这一步,我们每一个对中华文化,武侠精神有感觉的人都不能再给自己找任何借口了。大哥有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友为邻」我们每一个人也能成为英雄,也能把任侠精神发挥出来,从我们身边事做起,这一份武侠精神优良文化一定会融入我们骨子里,温大哥所做的武侠影视启动是形式,令每一个人能够用身心记取我们侠义传统精神才是目的。


只要记住这一点,我们每一个也能像神州大侠萧秋水一样,我们不会寂寞,我们不会卑微,因为一路上走来总有志同道合的伙伴,也因我们骨子里的侠性而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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